“现在应该还在承陵路的深巷咖啡馆。”
杨主任声音低沉地说:“行,我知道了,这就派人过去支援。”
“好,我到那边等着和大家汇合。”盛旷挂掉了电话,无奈地揉着自己的眉心,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安然他们惹出的事,如果自己贸然过去搭救的话,兴许还会惹祸上身。他叹了口气,打起精神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朝着深巷咖啡馆前进。
被于思翔打晕的安然终于慢慢恢复了意识,她下意识地想伸展一下僵硬的身体,可是已经动弹不得。她睁开眼睛,看着身边和她一样被五花大绑的同伴们,不知所措地哭了起来。都怪自己把问题想得太简单,空有一腔热血就想缉拿不法分子,立下功劳,害得那么多人和她一起深陷险境。不知道盛队长听没听说他们的状况,他还受着伤,可千万不要不顾一切地只身犯险啊。
在她旁边的柴善卿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样子,连忙压低了声音说:“快别哭了,有哭的时间还不如想想咱们该怎么办。”
“闭嘴!死到临头了,还敢那么多话!”一个长相凶恶的男人狠狠踹了柴善卿一脚。柴善卿狼狈地向后倒去,手脚皆被缚的他无力反击,只能小声骂了句脏话。
安然又抽噎了一会儿,才终于镇定下来,她观察了下周围,发现这里聚集了大约二十名icv成员,其中有四个人拿着棍子吓唬着蹲在地上的无辜居民们。那些居民无端被卷入这场纷争,抱着头蹲成一排,连大气都不敢喘。
其中一个icv的暴徒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吓得大家连连惊叫。“把你们的手机和身份证都拿出来!不要动别的心思,乖乖听话,我就会放你们一命。不然,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又一声枪响过后,维安局一个已经被打得失去意识的成员腿部中了一枚子弹,他痛得醒转了过来,哀嚎着在地上打滚。
“看到了吗?死不可怕,在还剩下最后一点残存意识的时候被慢慢折磨死才是最可怕的。”那个残暴的家伙看着痛苦不堪的维安局成员,又看了看吓得面如土色的市民们,竟心满意足地笑了。他用一个袋子收起大家陆陆续续交上来的手机和身份证,说道:“都老实一点,不然即使你们逃出去了,也会被我们查出身份和下落,让你们无处藏身。如果惹我生气了,连你们的亲属和朋友也不能幸免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