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鹿韭插嘴说:“她现在可能没办法回答您。我这次冒险来找你,其实就是为了这个事。”
盛旷骤然变了脸色,他直视着鹿韭的眼睛,急躁地问道:“你快把话说清楚!是不是有人威胁到我妈的安全了?”
“对。”鹿韭嗫嚅着说道,“因为你之前杀害了左名扬,还差点要了左姝的命,所以,六月雪想要报复你。我知道你是有难言之隐,又实在看不惯那嚣张跋扈的女人,所以才自作主张跑过来通风报信了。”
“你大可以一开始就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为什么还要费心思跟踪我?”
“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您呢,我要是莽撞地找到您家里去,恐怕消息还没传递出去,我就要跟着遭殃了。”鹿韭一副恳切的模样,急迫地说道:“总之您今后千万别再得罪六月雪了,也许等她消了气,就会把您养母放出来了。”
盛旷冷冷瞧着他,说道:“你知道的不少啊,连抚养我的人并非我亲生母亲这一点也知道。”
“我也只是听说了一些传闻而已。”鹿韭紧张兮兮地环顾着四周,生怕被人发现他们在谈话似的。
“那你知不知道,六月雪把我妈带到哪去了?”盛旷攥紧了拳头,脖子上浮现出明显的青筋。他担忧又愤怒,时至今日,他不仅忍受着鬼目拿亲生父母来逼迫自己顺从,还面临着被六月雪威胁的困境。
鹿韭面对盛旷的逼问,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这我就不清楚了。”
“你是真不清楚,还是在我跟前装蒜!”盛旷面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