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看!这就是盛旷的父亲盛文哲,他曾经可是在特殊案件调查处工作!”一个记者唯恐天下不乱地嚷嚷着,他身后的摄影师几乎要把摄像机贴在了盛文哲的脸上。
“都给我让开!”盛文哲愤怒地低吼着,他将妻女护在身后,怒视着那些咄咄逼人的记者。
他虽然已经退休,但余威犹在,眉宇中透着的威严让周围的人心生惧意。他推开那些橡皮糖似的黏上来的人,护着妻子和女儿离开。
一个高亢的声音在他身后响了起来:“他们沆瀣一气,为非作歹,迫害了多少无辜民众,咱们不能就这样放他们走!”那身材壮实的男人拿着一根木棍朝盛文哲走去。
眼看着那棍子堪堪要落在自己的肩上,盛文哲猛然伸手一夺,接着推了那男人一把。
“打人了,打人了!大伙们看看,他养出了这样一个为非作歹的儿子,还不思悔改,出手伤人!”那男人夸张地叫嚷着,引得群情激愤。
密集的人流向潮水一般向盛文哲涌去。他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孙珑玉的尖叫,他慌张地回过头来,看见妻子被人砸倒在地,后脑勺涌出了鲜血。
屏幕瞬间变黑,两秒钟后,画面切回了演播室。主持人似乎没有看到盛母受伤的情形,依旧在义愤填膺地指责着盛旷和他的家人。
“事态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现在大家都把怨气发泄在了盛旷家人的身上。”柳未珂神情严肃,耳边似乎还在回响着那群人的呼号声。
顾思屹说道:“维安局上下都没有把这事情泄露出去,盛旷是icv奸细的消息怎么会那么快就不胫而走?看来,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