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盛旷轻笑一声,在她耳边轻声说:“看来四年的囚禁都没能让你学乖一点。”
如镜遽然变色,那倏忽间瞪大的眼睛死死盯着盛旷。她不安地瞥了鬼目一眼,只见鬼目站在楼梯上分毫未动,双手负在背后,正淡定从容地看着他们。也许,他并没有听清盛旷刚才说的话。
如镜手中扬起尖锐的刺刀,直指盛旷的脖子。然而右手突然动弹不得,她咬紧牙关使出全身力气,手指却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她的手腕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作痛,那刺刀却只能停滞不前。
如镜的目光忽然间变得呆滞,她的脖子僵硬地动了动,头转向了鬼目的方向。
“杀了他,杀了他,他才是咱们的敌人。”她的脑海里隐约传来鲁鸿书冷漠的声音。如镜的双腿不听使唤地迈上了楼梯,她拿着刺刀的手微微哆嗦着。
“辛月,你怎么了?又糊涂了吗?”鬼目淡定地俯视着她,沉声问道。
如镜的喉咙里仅仅蹦出含混不清的“唔”声,她持续向前走着,迟缓的脚步忽然加快,右手骤然抬起,那刺刀便朝鬼目的胸口快速袭去。
“锵”的一声,那刺刀应声落地,在楼梯上颠簸了两下便滚落在了地板上。如镜的手腕钻心得疼,其上的一道红印赫然出现在她眼中。方才突袭了她的是一根六十厘米左右的铁棍,她的目光顺着那执棍的手向上望去,竟又一次看见了那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如镜愣了片刻,讷讷地说着。
“你这个冒牌货都能站在这儿,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六月雪鄙夷地望着她,手中铁棍毫不留情地狠狠落下,砸在了如镜那单薄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