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目嘲讽地说:“我想,你父亲一定很后悔收养了你这么个儿子。”
“这都是你害的!”盛旷怒吼着冲向他,可是已渐渐体力不支。他伸出去的拳头绵软无力,被鬼目用手掌猛地推开。盛旷一个趔趄,歪斜着跪在了地上。他不甘又愤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身体因为痛苦而蜷缩。
“都放下武器!不要轻举妄动!”盛文哲率先冲了进来,在他身后还跟着特殊案件调查处以及维安局的成员们。
四队队员柴善卿等人站在门口,神情复杂地看着自己昔日的队长。柴善卿紧握着拳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悲愤:“队长,你真的是icv派来的奸细吗?”
盛旷脸上浮现苍凉的笑意,他静静望着柴善卿,只是虚弱地说了句:“对不起。”
柴善卿的肩膀微微颤抖着,说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悲伤。他用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盛旷,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盛旷的目光已经转向了盛文哲,他那父亲依旧是正气凛然、勇敢无畏的样子。而他,已经带上了罪恶的烙印,将成为他父母挥之不去的耻辱。他看着双鬓已经生出白发的盛文哲,又回想起母亲孙珑玉受伤的样子,歉疚与苦涩涌上心头。他缓慢地站起身来,向着盛文哲的方向走了两步,颤声说道:“爸……”
盛文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一言不发,如鲠在喉。过了片刻,他才用略微颤抖的声音质问着:“我问你,那些报道到底是捕风捉影还是确有其事,你到底有没有害人性命?”
因他刚才后退的动作,盛旷原本还通红的脸变得灰败暗淡,渐渐失去了血色。
鬼目说道:“我来替他回答吧。残害队友,帮助半边莲袭击同僚,威吓邹虹……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你这亲爱的儿子所为。他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是icv的成员,曾是我最得力的部下。”
“我是在问他,不是在问你。”盛文哲怒视着鬼目,忽然大步向前,手中那坚硬冰冷的手铐即将落在鬼目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