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楼下就听见你叫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维安局虐待你呢。”柳未珂在这时出现在了门口。她一把抓住莫凡的胳膊,把他揪回了训练室。
“你们这就是虐待!你看看这儿,还有这儿。”莫凡指着微微发红的脸颊和胳膊肘上一丁点红肿的地方,委屈巴巴地控诉着。
张文栋解释道:“他那胳膊可不是我打的,是因为他逃跑的时候没站稳,摔了个四脚朝天。”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你看看人家褚浩泽小小年纪,也没有喊疼喊累,你就不能学学人家。不要给为师丢脸啊。”柳未珂轻轻拍了拍他的脑瓜,语重心长地说着。
“你还好意思说,你整天忙得不见人影,我还得跑人家这里蹭课。你这老师一点都不负责啊。”莫凡忍不住吹胡子瞪眼。
“行,那我就来训练训练你,看看你资质如何啊。”这边柳未珂已经拉起了架势,而莫凡哭丧着脸,迈着小碎步退后到数米开外。“我这今天的训练量已经达标了吧,凡事得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你还是改天教我吧。”说完,莫凡便脚底抹油溜了。
柳未珂也没去追,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这小子打架不行,跑得倒是比谁都快。”
莫凡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张文栋朝他离开的那个方向望去,说道:“就他这漫不经心的样子,能通过培英计划的初选考试吗?我看他是无处可去,想来咱们这儿蹭吃蹭喝,根本就没什么雄心壮志。”
柳未珂淡定地说道:“我让他来咱们身边,也只是想暂且保护他。只要他今后能自食其力,就算不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也无妨。他早晚会明白维安局没办法庇护他一辈子,他必须得有自己的目标和人生规划。”
当左婧走进鬼目的房间时,首先映入她眼帘的便是已经没了气息的杨明。那个昔日雷厉风行的维安局主任此刻倒在地上,脸上满是骇人的红斑,嘴唇呈青紫色。他面容狰狞,僵硬的手指蜷缩着,嘴角有吐出的白沫。
即便没有目睹他死时挣扎的场景,左婧也可以猜想出他生前最后的一段时光里,该有多么痛苦。她忽然觉得胃里一阵恶心,连忙捂着嘴干呕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