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宴站在门外,耳边仍不时回响着刚刚那女人绝望的话语。她脑海里闪现出父母的面孔,和其他一些说不出名字的人。她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可大脑依旧是混沌一片。
正当她发呆时,几个icv成员已经将那门撞开。他们接连冲入房间,看着面前一张张狭窄的病床,却没有看到四照他们的影子。
大部分icv成员们也是第一次闯入这房间,他们看到这些一动不动的人,又看了看那玻璃容器中漂浮着的大脑,一时间也是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一名守卫看着那随风飘荡的窗帘,以及那残缺不全的窗户,说道:“组长,他们应该已经逃了。”
那残缺的护栏上还残留着血迹,那守卫大步走了过去,俯瞰着楼下逡巡着的同伴们,扬声问道:“喂!你们有没有看到有人从这儿跳下去?”
楼下的人听到喊声,纷纷抬起头来应答:“没有啊。”
“奇怪了,难道是他们没有注意?”那守卫露出困惑之色,回到了月宴的身边。
那守卫见月宴一声不吭,面无表情,怀疑她这会儿仍旧是脑袋空空,无念无想。自从月宴被从鬼门关救回来以后,她的攻击力和抗击打能力都比往日强了,只是看上去麻木呆滞,好像脑袋受到了损伤。
这守卫实在是想不通,鬼目为什么会让他们服从于一个脑子不好使的家伙。
“杀、杀!”月宴低垂着头,依旧再机械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她的声音沙哑难听,而且听上去没有一丝起伏。
她动作僵硬地穿过那一排排病床,忽然,她听到了极轻微的声响,就好像是水滴声。她慢吞吞地回过头来,看见在距离自己一米左右的右手边有鲜血一点点滴落。
月宴有些迟缓地张开了嘴巴,说出的却还是“杀”字。
“组长,你怎么了?”有个守卫不明所以,朝她的方向走了过去。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的大腿,他猛地回过头来,看见了躺在那张病床上的眼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