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穿着一身宽大的衣服,戴着口罩、帽子和墨镜,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当他意识到蒋惠致注意到自己以后,立刻低垂着脑袋离开了这里,步速非常快。他像一阵风似的从几个路人身边走过,还把人家怀里的花束撞倒了。然而他根本没有放慢脚步,连一句对不起也没有说。
“喂,你这什么人啊,撞了人怎么能说走就走,连句道歉的话也不说!”那被撞了一下的年轻人看着那匆匆离去的背影,怒气冲冲地说着。
“不好意思啊,借过!”蒋惠致穿过那群人,急匆匆地追了上去。直觉告诉她,那男人鬼鬼祟祟的,一定有古怪。那人来这儿有什么目的呢?又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的?
莫非,他是icv的人,想要来祭拜一下张蔚?
蒋惠致气喘吁吁地跟着那个男人,丝毫不敢放慢脚步,然而她还是在一个拐弯处跟丢了。那神秘男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就不见踪影了。
蒋惠致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疲惫地蹲了下来,不甘心地说了句:“该死!”
她口袋里的手机刚刚响了好几次,可是她疲于追击,根本没有精力接电话。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未接来电,一看是柳未珂的号码,便连忙回了过去。“前辈,您找我有事?”
柳未珂语气急促地问道:“你现在在哪里?为什么没待在维安局里?”
“我、我今天有点儿不舒服,所以就请假了,现在正待在家里休息呢。”蒋惠致心虚地说道。她因为动了隐恻之心,就瞒着维安局的其他人接受了卢向远的请求,安葬并祭拜了一个罪孽深重的犯人。她很担心前辈们会因为她的不理智而感到失望。
“我刚刚跟你妈妈联系过,她说你今天早就按时来上班了。蒋惠致,你为什么要骗我?你现在该不会在望荫公墓吧。”柳未珂的口吻有些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