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来,对旁边的记者说道:“不好意思,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麻烦你们不要再刺激他了。”
记者露出了有些抱歉的表情,她低声对那中年女人说道:“真的很抱歉。不过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也好让市民都知道在我们的身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好让大家提高警惕。请问您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那中年女人安抚好了自己惶恐不已的丈夫,把记者拉到了走廊上。“我听我老公说,当时有一个衣不蔽体的怪人突然拦住了他,还拿着玻璃碎片威胁他。一个年轻人从那经过,想去帮我丈夫解围。他一个砖头砸下去,那怪人满头都是血。可是那家伙脑袋上的伤一眨眼就好了,像个没事儿人似的。我老公害怕得像是丢了魂,还被他抢走了衣服和钱包。他现在成天念叨着自己见了鬼,连觉都睡不着。”
那记者问道:“您先生有没有提到那个人的样子?”
中年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听说那人当时把自己的大半张脸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过啊,他好像瞎了一只眼。我老公说他一只眼皮耷拉着,下面是瘪的,看起来有点瘆人呢。”
采访的影像过了一会儿就结束了,画面重新切回了演播厅。柳未珂看着那主持人严肃又紧张的模样,忧心忡忡地说道:“那家伙到底是谁?难道又有其他人在icv的大楼里发生了异变?”
苏巍把手里的笔记本电脑放到了她的病床上,他指着屏幕上的画面,说道:“我们调取了附近的监控录像,发现有摄像头记录下了事发时的画面。你看看这个人,是不是觉得有点眼熟?”
出现在屏幕上的画面并不是很清晰,那被拍到的男人身上裹着脏兮兮的窗帘,脸上还缠着布条。柳未珂盯着他露在外面的眼睛,他的右眼失去了眼珠,眼眶看起来空荡荡的,实在是有些吓人。
维安局的绝大部分人们即便是和鬼目面对面过,但也从来没有看清过他如今的容貌,又加上监控里的他还挡住了大半张脸,所以柳未珂一时间有些迷茫。
她盯着那屏幕看了半天,才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连忙说道:“他就是鬼目对不对?我看过二十六年前的案件卷宗,那个宋辉的眉眼和他有些相像。”
顾思屹也仔仔细细地盯着那屏幕,他说道:“确实有一些像,可是你不是说鬼目已经被炸得粉身碎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