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问的那声好不好就是问相相的,倒没想她答应得如此干脆。“相相,你能照顾好孩子吗?这么一大早,就哭得跟耗子似的。”
思年赶紧给妈妈保证,“外婆,不是妈妈,是我自己,我自己想哭的。妈妈昨晚一直都陪着我跟哥哥呢!是早晨,早晨爸爸才将她给抢走的。”
顾相宜汗颜。
她先将两个孩子给伺候好,然后自己再洗漱、换衣服。
平日里这些事情都是苏甜或者罗逸做的,就算是顾相宜做,等她洗漱时,两个孩子早就去吃早餐了。
但现在,他们就像跟屁虫一样,相相走一步,他们跟一步,寸步不离。
弄得顾相宜蹲个厕所,亚历山大。
她实在憋不住,“年年,阿景,你们,不觉得臭吗?”
思年得话差点让她一头栽倒,“臭啊,不过,妈妈拉的粑粑是香的呢,因为你叫相相啊!”
算了,孩子的世界,她不懂。
好在换衣服的时候,思年还晓得避嫌,拉着哥哥去了客厅,但也没走,就眼巴巴地等着。
顾相夷心,酸酸涨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