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他当成了另一个自己,所以她对他冷淡,其实是不想放过自己。因为,千错万错,其实都是她的错。
她是孩子的母亲,应该承担最大的责任。
意识到这一点,顾相宜十分吃惊。什么时候,她居然将他看得如此重要了呢?
但不管怎样,她不想提及这个话题。
于是,她低低地道,“我那朋友,不想再追踪下去。我们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来查这件案子,还有防患于未然。”
华筠愣了一瞬,也没问为什么,只简单利落地回答了一个字:“好!”
然后,他将自己得到的线索了,“余静午有个家长上午闹事闹得挺严重,他已经特意去查了,没有异常。”
顾相毅头,“那就是个普通的母亲,没有这个胆子和能耐。”
华筠又道,“我怀疑是华彦堂,但周瑾仔细地查了,没有发现端倪。”
顾相宜奇道,“华彦堂?什么理由?因为旭日传媒让股的事儿?”
华筠面色凝重,“不单是这一件事儿。他跟我积怨很深。总之,我们离他远点儿,他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