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羽绒服看着挺薄,穿在身上也跟没穿似的,但却非常温暖,顾相宜顿时不打哆嗦了。
看着华筠还是单薄衣衫,一套灰色休闲西装,脚上甚至还没穿袜子,顾相宜都替他冷得慌。
“你呢?你带厚衣服了没?赶紧也裹上。”她吸溜着顺风淌出来的清鼻涕。
想要弯腰去车里拿纸巾,华筠已经伸手递了过来。
“我不冷。”他道,“一会就上车了。”
顾相宜想到男生上厕所很快,就没管他,着急去找厕所。
然而在这破旧的院转了一圈,也没瞅见哪里有卫生间的标示。
也找不到人问。大厅里,空无一人,都下班了。
只有墙角里一株红梅开得正艳。
顾相宜居然还有心情赞叹,“哎,镇居民的身体都这么好的呀!这梅花真是赏心悦目。咦?现在不是桃花都开过了吗?”
卫生院统共前后两栋楼,西面还有一排平房。
华筠估摸着那平房应该是住院部或者职工宿舍,就三两步奔了过去。
的确有人,是位值班医生,年纪很大了,用手一指东边的一处低矮的随便搭建的棚区,“就那儿!”
风大,顾相宜没听见对话,却看到那手势了,就率先走了过去。
然而,一走进,她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