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了!”
这话,柳月浅早就想了,现在终于能痛痛快快地了出来。
“你以为你儿子还能呼风唤雨吗?他这么高高在上的人,受到了这么大的打击,心态早就崩了!他是那么一个追求完美的人,会接受自己的不完美吗?不会的!他宁愿死!”
袁秀丽扑过来,“乱嚼舌根的娼!妇!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你以为你是谁呀!给你脸还真当自己有脸了!我儿子就算全身都瘫痪,成了植物人了,那也比你高贵一千倍一万倍,轮得到你在这里胡袄!”
袁秀丽想被气糊涂了,音量顿时拔高了许多,连顾相宜听着都觉得刺耳,可想而知,病房里的人,一定也听见了。
于是,柳月浅就笑了。
她轻盈地避开了袁秀丽脚步虚浮的攻击,“怎么了,伯母,被我中了,你就要杀人灭口了?我可告诉你,我这都是在好意提醒你,你就甭自欺欺人了!让华总体体面面的,不好吗?”
完,她转头扬长而去。
因为顾相宜及时躲到了步行梯里,并未与柳月浅碰面。
顾相夜不是怕她,只是觉得颇有些尴尬。既然这姑娘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她何必拿针去戳破她已然回笼的自信呢。
顾相宜其实挺佩服柳月浅。一般姑娘,要遇到这种情况,还真没几个能做到她那样洒脱。
不过,顾相宜也深知柳月浅嚣张的原因。无他,因为她已经有磷牌。
于是,她又有点儿看不起这个姑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所谓爱情,就是一场交易,挺滑稽的,也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