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园,秦曼枝正在看老爷子给刚长出来的那几株珍贵草药疏芽。
“哎,哎,别弄断根了!还可以移植的吧?这断的,可以扦插吗?”老太太一脸肉痛。
顾淮南丝毫不惋惜。“金贵,金贵,金贵在哪儿?不就在难以养活吗!都要跟蔷薇一样,一插一大片,那还价值万金吗!”
老太太乐了,“价值万金?那敢情好!哎,快别让相相出去累了。守着这园子,咱就能几辈子吃喝不愁。”
曹操曹操到。
顾相宜俯身仔细看了看那几棵断株,眼瞅着就跟随处可见的夜来香差不多,实在没看出哪里金贵了。
“得,还是我自己奋斗靠谱些。”她紧挨着老太太的藤椅坐下了。“爷爷,那本笔记您看透了没?”
顾淮南一时没想起来,“什么东西?”
顾相宜提醒,“就是许老留下的笔记。”
秦曼枝一撇嘴,“相相,你爷爷多大年纪了,看我都看不清了,还看什么笔记。”
顾相宜:“……”哟,这突如其来的狗粮!
她笑了半。
顾淮南也跟着乐,随后一脸严肃地回答道,“拜读了,深受启发。这本笔记非常有价值。相相,我觉得应该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