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厘从跟华筠一路开车到东郊小雀山，猫在老林子里，眼皮子就一直在跳。

两只眼睛都跳。

“哎，我说老大，咱嫂子不能那么好糊弄吧？这要是等她发现了，还不得直接吊销我从医执照啊？”

华筠的脸上均匀地抹着厚厚的苔藓泥，几乎要和草木融为一体了。

“吊销就吊销，反正你也没正经给人看过病。”华筠不以为然，“你俩赶紧的，将脸也抹一抹。”

曾国春一声不吭地抹起脸来。

赵厘全身都在拒绝，“我就是来打酱油的，没人认识我，之后也不会记得我长什么样，还是免了吧。哎，我怎么没正经给人看病？你不是人啊？”

华筠懒得废话，“老曾！”

曾哥“哎”的一声，转身就将一手泥糊在了赵厘的大脸上。

连眼睛被被糊上了的赵厘：“……日了的！这还能洗得掉么！”

“放心，用强力去污粉多搓几遍就成了。”曾国春龇着一口显得格外白的牙，抬手又给他抹了一把。

赵厘哀叹一声，彻底放弃了挣扎。

三人在草丛里一窝就是大半天，不吃不喝也很少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