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逸低下了头,“……相相,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和机会,做自己的。”
“事在人为。”顾相宜淡然。
罗逸默了半晌,声音极低,“相相,我,我不能再冒险了,不能了……”
顾相宜没有再说话。
什么叫冒险呢?生活,本身就是场大冒险。
你越想抓住的东西,反而流逝得越快。
到了暗香浮动,只有梅馨一个人在。
顾相宜见她眼圈儿红红的,打趣道,“梅大姐,你这是化身为兔子了?上次见你,也是这般造型。”
梅馨吸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顾老师,我,我吧,可能是伤风感冒,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顾相宜信她个鬼。“冷香呢?撬了你的男人,不会就觉得高枕无忧,不用干活了吧?”
梅馨脸色爆红,尴尬得直想撞墙。
她瞟了一眼就跟什么都没听见的罗逸,压低声音道,“顾老师,顾老师,您好歹给我留点儿面子吧!周……那谁,他也不是我,我男人。”
顾相宜笑,“这不就得了。不是你男人,你伤心成这个鬼样儿!哎,抢得走的东西,那就不是你的东西,男人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