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筠更加无力了。
他顺着藤椅坐在了地上。
弱小而卑微,“相相,咱们之间,一定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顾相宜奇了,“不是华总你一直都这么泾渭分明吗?哦,抱歉,我之前一直都分不清界限,让你费心了。”
华筠猛地直起上身,爬到小魔王正面,跪在了她面前。
他的双手伸出来,想要抓住她的手,却又不敢,最终孤寂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和她平视,“相相,有些事情,我并没有不得已,我也没有隐瞒你什么。在你面前,我从来都是纯粹的。我喜欢的,也是纯粹的你。你……”
顾相宜伸出右手,怜悯地摸了摸他的头。
“哎,筠哥哥呀!你听你说的话。慌什么慌呢!话满则溢,心满则亏。我不需要什么纯粹,也不需要什么坦诚。你知道的呀,从来,我只是,想睡你,而已。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从来,我只是,想,睡,你。而已。
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