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魔王嫌弃自己是有理由的,是理所应当的,他自暴自弃地想。
曾国春没有等来回答,抬起头一看,大吃一惊。
“老大,您这一脸如丧考妣的样儿,是为哪般?”
华筠皱着眉头,没吭声。
曾国春想了想,拍手道,“刚我回来,听我家那口子说,你将罗逸给训哭了?这又是为哪般哪?您不是说了,为了夫人,不跟那小子计较吗!怎么,他越线了?”
华筠眉宇间能够夹死一只苍蝇。
“闭嘴!”他低吼,“吵死了!”
曾国春啧啧两声,“好大的醋味儿!老大,不是我说你。这女人嘛,有时候是得哄着,有时候那也得吓一吓!就夫人这样的,不宠都能拽上天了,您再不压着点儿,没准儿哪天,还真飞没影儿了……”
这话字字扎心,戳得华筠险些从椅子上摔倒。
吓得曾国春赶紧一把给扶住了。
“怎么了,这是?看来还是腿抽筋得厉害!要不,我给小赵医生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吧!哎,不对,应该给冷先生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