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逸后半夜回来了。
他动作很轻,连寻常落叶声都比不上,顾相宜还是一下子就听到了。
本以为自己冷酷到底了,没曾想还是一直睁眼到现在。
她闭上了眼睛,眼角干涩很不舒服,但她没有抬手去揉,很快就入睡了。
明早还要送孩子去上学,还有英语课。她得有充足的精力。
饶是如此,早晨她还是没能听见闹钟响,等被思年给摇醒后,离上课也就还有半小时的时间。
“妈妈,逸叔叔送我跟哥哥去上学,你还可以再睡会儿!”思年往她嘴里塞了一个奶黄包。
顾相宜口中发苦,嗓子干涩,根本咽不下去,就又拿了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英语课九点才开始,她还能睡一个小时。
她哀嚎,“年年,那你为什么现在喊我呢?”
思年很无辜,“我喊你定闹钟呀!家里没人了,就你一个在家睡着,万一睡忘了呢!”
罗逸的声音在堂屋传来,“年年走了!没事儿,一会我打电话喊你妈妈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