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静午其实从来没有正视过自己的情感。
这些年,他一直忙于工作,家里人说他该找对象了,实在逼急了,他就说出了安歌,说要等安歌。
其实,他对安歌的印象,也仅仅停留在那年夏天她梳着两只麻花辫,穿着一条棉布白裙子,一笑唇红齿白,腼腆地叫他“静午哥哥”那一瞬间。
这唯一的印象,在刻意的回忆中,一次次加强,就变成了不可磨灭的好感。
顾相宜说自欺欺人。
可不就是么!真要算起来,余静午觉得自己其实喜欢顾相宜要更多一些,更明显一些。但又能怎样呢!她早就是华筠的了。
但这并不妨碍他做出选择。
“师妹,安歌,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余静午一脸自责。“她本来也不需要这份工作。一会儿我就将工资给她结了,以后你不会在园里看到她了。”
顾相宜:“……”
她没想到余静午能说出这样的话。
男人的喜欢,都是这么朝令夕改,靠不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