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应该是他一进门,就被何烟给扑了。
啧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简直丧心病狂呀!
大家很有默契地给顾相宜让了条道儿,谁也没吭声,但掩藏不住眼中看好戏的兴奋。
顾相宜畅通无阻,走到了何烟侧面。
何烟还在抽泣,顾相宜听清楚了她喃喃低诉。
“……顾老师,我差一点儿就扛不住了,谁能平白无故遭这种羞辱呀!但我是您一手培养的,我就代表着您,我不能给您抹黑呀!我一定要挺住,一定回来见您,一定堂堂正正地站在您面前。顾老师,这个抱是您欠我的。我所遭受的这一切,都是为您受的……”
顾相宜听得尴尬癌都要犯了。真是没脸没皮,天下无敌。
“何老师,您不应该教社会学。”顾相宜咳嗽一声,“太屈才了!您应该去教授神教,或者传销。真是死的都能被您说成活的,黑的被您给洗成了白的。”
顾西风的背僵住了,原本一侧头就能看见她,却愣是没有动。
何烟瑟瑟发抖地抬起头来,还紧紧扒在老师怀里,就好像是迷途的羔羊终于找到了妈妈一般不愿意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