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任由冷香将暗香浮动搬得一页纸都不剩。
他很清楚,这点儿东西,在顾老师眼里,啥都不是。
但这一步走出去了,他跟顾老师,也彻底站在了对立面。
至于华总怎么看他,那就只能看运气了。
是的,看运气。周瑾现在越来越不懂曾经甚至能称兄道弟的上司。从和顾老师重逢后,总裁就不是他自己了。
但这不妨碍他下定决心,如果这一关自己能够闯过来,周瑾愿意此后余生,都奉献给华庭。
这边,顾相宜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她在机场卫生间换了身衣服。
天青色丝绸长袖旗袍,衣襟缀了几株极其淡雅的茉莉花骨朵儿,衣领和袖口用上好的金线勾勒了个肆意飞扬的g。
脚上是一双千层底的天青色绣花鞋。
一头撩风拨雨的乌黑秀发,随意编了个麻花辫,用一根古朴的木簪盘在脑后。
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红,杨柳扶腰,脚步轻盈。
回头率百分之三百八。
而且明明瘦得一阵风就能吹倒,却能单手拎着厚重的旅行箱过马路,外加一大兜零食。
旅行箱的滑轮坏得诡异。
顾相宜没有去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