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查清楚季槿纯死因的!
前世都奢求不到的爱情,为何要在这里厚着脸皮的寻之?
她的最终归宿,应是在冥府,而不为此间任何一个朝代。
拖着疲惫的身体,忽觉肚子咕咕。在没有查清悬案之前,可不能让自己就这么饿死!
并非故意支撑,奈何这般扶了桌面,便将南风盏给惊醒了。这事儿总是出了奇的凑巧,以至她此刻特别的尴尬!
索性已经这样,她就低头坐在了凳子上。
某王静瞧不语,随之翻开了她的手掌,为她细细诊脉。
“现在什么感觉?”
“有点头晕!”眉间揪动,只应尴尬,根本不会在意他的语气是不是落着关心。
“昨个一日未进食,能不头晕难受么!”言罢,竟还用了些力道,推回了她的手腕。
他一直把她当成一个小姑娘!这会儿定是依着大夫的心情,怨她这般孩子脾气!
卿灼灼缓着思绪,迎声道之,“是!主子教训的是!灼灼这就下去进食!”
“别动!”
“……”
“我去帮你端饭!你回床上好好躺着。”
南风盏起身行去,卿灼灼于桌前一阵猛拍脸颊!
“刚把自己捞上来,可千万不能再纵容自己掉进去!”
说来也烦,几百年没犯的老毛病,咋就又来折磨她了?难道说,自己越来越像个人了?
她既没魂穿,也没身穿!更不是投胎!就一鬼魂游荡人间,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现在算个啥!
没等南风盏把饭菜送上楼,她便先一步去了店内等着。就坐在他们平日坐的位子,时而探头客栈外,时而望望周边住客。
“你怎么出来了?”南风盏拧眉旁侧,将手中的托盘稳放桌上。
“我又没事!”
“你就不能在房间里静静地待一会儿?”
她不是一个等着别人来照顾的人!多年的自立生活,已经让她变了习惯!即使前生雪惜很是照顾她,那也仅因是她。
回忆瞬时旋在脑海,卿灼灼不禁低头,抓了汤碗捂手。
“你又哪里不舒服?”这般沉默,不似平日的她。
卿灼灼只将唇边浅扬,“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些从前的事!那时,我每当胃痛难受的时候,她都会给我温一碗热汤,即使我再忙,都会等我回家一起喝!”
“你说的那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