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灼灼抱琴走过,刚刚稳了步子,就听雪刃在高台上扬了声。瞧他这刻的样子,似映了些许着急!随着前方行步,她微微收回思绪,轻迈跟紧。
“邹兄!这洗尘之脉,你可是听说过?”
“略听了一些!据说是要下净湖洗去随身而隐的尘埃!”
瞬时听音入耳,隔着谢航笙的魁梧高姿,侧眸瞄上一眼,却未想,那邹广寒也在此刻瞥头逢了她。
“只是要经最后一次试炼,心思纯正之人自是没什么好怕的!”双唇微扬,转而生趣,“不过是大家站一起洗个澡而已!说说话也就过了!”
“……”
“就这么简单!那没事!”谢航笙随即又应憨憨。
真真是和旁人一起来给她压力!
要怎么做?环琴之手再次拥了紧,想到水没周身,怕是会当场穿帮!自己这……不好遮掩!仰头瞥了前方一眼,瞧那扮男装的小姑娘此时仍走的甚为冷静。
不知,她要用什么办法蒙混过关!
“季兄在想什么?”
思绪本就乱,这会儿居然又逢了邹广寒的问话。薄唇微抿,唯淡淡道声,“没事!”
“谨烛!你不用担心!前两关我们都过来了!这洗尘之脉,我们也定能过去!”
“嗯!”轻声回复,转而又如深思。
她得想办法,要在下净湖前,尽快想出!
然,直到站立在清渊净湖旁,她都还没有想出办法。一双大眼唯盯在湖面,呆瞧它咕嘟咕嘟冒着白烟,似一股接着一股的蒸汽!
“各试炼者将手中的兵器交上,然后依次三人并排下湖!”
从没觉过,雪刃的声音有这么刺耳的时候!卿灼灼扬手捻了几下耳垂,转瞬认命的上交了古琴。
待等好几队并排下了水,她却仍在岸边呆呆盯瞅,脚下不动,就似于原地扎了根。
恰在此刻,镜像一面,北月溟托腮静看,瞬将双唇翘动,同情的摇了摇头!
“师兄这是一夜未眠?守在亭中看了一整夜?”
闻了后方之音,北月溟抿唇一笑,随即挺直回瞧。
南风盏踱步走近,瞬时抖抖袖摆坐到了他的旁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