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盏自是听得明白。
无妨救了便是救了
“昨夜,你师父抱你来了我的风倾殿,在我的殿门前,赖着不走我没有办法”
她不禁笑起,清冷的无丝毫情意。
北月溟常说怕他这师弟,他又表现地很惧自己的师兄,这师兄弟二人可真是有意思。
“那我该去好好谢谢我的师父”
“把药喝了”
“王爷是在命令我吗”
“”这双眼睛,确瞪的他道不出话来。唯拧眉盯视着她,直至她伸手接过,慢慢喝下。
转而放了瓷碗,歪斜着于他面前起了身子。
“王爷我可以走了吗”
“”似曾相识的话语,似曾相识的口气,确不似记忆中的那个人
这张脸,这双眼睛,虽和她颇为相似,但终究不是她,不是他深深爱着的那个她
不见他落声,自是迅速离开。因此地,毫无留恋。奈何身轻脚重,很是无力,只得慢慢前移。
“站住”南风盏稍稍缓回思绪,瞬时朝她侧了身去,“昨夜你扯坏了我的一角大袖这笔账,从你下月俸禄里扣除”
“无所谓王爷爱怎样就怎样您是主子,我只管听着便是。”
“”不待他出声答复,已是迈步垮了门槛。
即便落步踉跄,但还是快速地离开了,似极为不想,留在他的风倾殿内。
南风盏瞬将身子转正,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卿灼灼缓缓出了风倾殿,刚一抬头,就遇了邹广寒。
“谨烛昨天的事情,我真的是”
“行了我知道了”垂眸不抬,不于其逢眸。任清风吹起她额角的碎发,衬出她的脸色苍白。
她皆已不在乎还有比此刻更狼狈的时候么自己居然被人算计了这些年真的是白过了
“谨烛”
“我只当没事发生昨夜,我没有谢你今日,我也不会怨你”用力压去痛意,稳住气息,不落虚弱,“告诉金碧琦不要让我寻到机会若是被我逮到她的小尾巴,必然会比她昨日算计我的结果,还要重”
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眼神,满心怨恨,虽不是对他,但也觉他们之间,终成不了朋友
朋友,有几个便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