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了”
“师兄你在收徒之日,难道就没跟她说嘛”
“说什么我自己都改不了喝酒自是记不住这一条”
“”气息暗压,已不知该说什么好。但即使师兄未曾提过这条宫规,他也在华阳宫外提醒过她一回
“哦我还正要问你呢听说,你扣了她五两白银啊”
闻声回神,与师兄逢眸,“有何稀奇她打坏了我的梨木茶几就该赔偿”
“嗯那道没说”北月溟回之甚快,表面是在替师弟说话,实则是在为下面要讲的话,做前情铺垫,“只是一个小姑娘为修法术,整日苦中作乐,得了些银两还要养活一家子人也是可怜”
“”话里有话,师兄究竟想要说什么
“或许我们觉得,这十两白银已经很多很多了五两对他们来说就是高俸禄但对她来说确是不够”
“”凝眉一挑,不做打断。
“你知道季家有多少人吗”
“”
北月溟自问自答,扯平薄唇,微摇一瞬,“我不知可我知道,她昨日全将余下的五两白银给了她的家人”
“”
“你说,她是不是对自己太苛刻了些”
所以,昨日
“那是她的家事是她自己的选择与我何干”
“不干我只是随便跟师弟聊两句”扯唇一笑,瞬仰头看了看天边的圆月,“得了我也困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话毕,背手晃头,抬步离去。
唯剩南风盏原地凝思,转而回眸静看,望着倾风筑内烛光晃晃。
倾风筑内,风畔瞬时摆袖于门前行至桌边,跨开大腿归了座位。
“既然南风盏给你送来了药你就吃了吧”
“我不吃”仅做垂眸,久久不抬。薄唇泛白,容颜亦被此间烛光衬得毫无血色,“我不想再受他的恩”
欠的太多,就又扯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