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靖寻思一阵,转而回头,再入倾风筑内。
随即走到她的榻前,坐在了方才北月溟搬近的凳子上。
“怎么样好点了吗瑾晴和锦天可是担心坏了还等我把好消息带给他们呢”
“好的差不多了你告诉他俩不必惦记了”
“可我怎么觉得你的脸色还是这么不好看”
卿灼灼闻声过后,仅逢了他一眼,便又做垂眸不抬,“总是需要时间恢复的补个血也不可能那么快”
南风靖不急,随她话语继续,“这倒是那你可得好好补补想来,十七皇叔医术甚好,定能治愈你”偷偷撩动眸光,静瞧她此间神情。
卿灼灼唯抿唇不语,直至过了片刻,才抬头又问,“你刚进来时,不是说有事要告诉我吗还说,特别有意思”
问的恰是时候恰到好处
南风靖嘴笨,正愁如何绕回,“对跟你说个趣”
“什么趣”痛至麻木,或能因些段子放松一下。
然如此这般聚精会神的等待,奈何太子殿下一直坐在她的榻前呵呵直笑,也不是心里想什么哪来那么高兴
待他笑了够,才翘唇说着,“你不知,我刚刚一进华阳宫就看到我皇叔了”
“”所以,这个趣是关于他的
“他就在通月璃门的湖心桥畔徘徊来去。虽是慢步而行,但也瞧的出是心中有事”
“然后呢”在纠结要不要去教仙法听说他把风倾门的事全全交给了风畔那座桥位于华阳宫中心,一方通月璃门,一方则是校场
必然是犹豫要不要去校场教课
总不会是犹豫要不要来月璃门。
“然后皇叔看到了我就问我怎么来了重点是你怎么又来了”闭紧薄唇,咬住牙缝,语气甚重,颇为神似“表情不太友善,我说是来看你的便更是蹙了眉头总而言之,就是让我想起了多年前在护国府我每次说要找你他都那么瞪我”最后一句,出音极快自觉很是逗趣
然她却一点都笑不起来
脸上自是绷的更紧了。
“南风靖你是想跟我说,她方才在紧张我亦吃起了你的醋”
“额”
“你别忘了我现在是季锦烛在他面前,容貌,语气皆不似当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