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校场之上,刚刚结束了清早的练习。
金碧琦正晃着两处长臂,摆袖奔行。如此轻松,自因不喜风畔的教课
微微一抬头,恰见南风盏静站桥畔,独自踱步。身子当即顿住,心中自是特别的高兴。
转而撩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小步行近,“师父你怎么在这是想去校场看我们吗”
闻其话语,初挣烦闷,缓缓瞥过,难以做否,“你们练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进步很多师父要来指点一下吗”
“今日的早课已经过了明日吧”话毕,正要抬步转身,却被后方顷刻捏了袖角。
“哎师父”得其回眸,脸上笑意自难遮掩,“没事修炼不在时辰只要师父指点,什么时辰都是修炼的时辰碧琦正巧有几处不明白想要问问可是今日风督卫走的早亦是没来得及”
“好吧”
装这个年间的小姑娘也挺能演的
风畔唯在一方花坛之后,静看这一场大戏开演谁说南风盏善于拒绝人这不是一拉一扯就停住了么
南风盏啊不由得长叹出声,莫不是个傻子看不出对方是个小姑娘正想尽办法的接近他呢
准是近年修仙法修傻了人家一说是功法不解,他就上套了
“等一下”
南风盏正要起步,忽迎自己的侄儿从身后奔来。脚下微微顿住,转而回头。
金碧琦见了此状,只能等着。
“盏王”因旁人在,自是不能轻唤皇叔。
“什么事”瞧他如此着急,第一反应,便是想到了会关乎季锦烛。
“你快去看看她昏过去了”
不待多问,不待安抚身旁徒儿转瞬迈步奔之,亦是越行越快
唯剩金碧琦苦站原地,咬唇跺脚,双眉揪起,很是生气。目光直落前方王爷师父身上,扯着嘴角,无声张合,烦闷极了。
心中自是在不停地谩骂着,那季锦烛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何总要跟她抢师父
确是一场好戏看的亦是带劲儿
风畔斜唇一笑,瞬时揪了眸前红花,捏在手中左右转动,心情大好。然,再抬眸,就见谢航笙从校场方向攥着手中木棍,踱步走来。
“谨烛说的没错我这棍子确是特殊还真是挺厉害的”无疑是在想方才校场上切磋比试的事
要说四只大眼皆不瞎,道路也很宽敞,可就是猛地一下,又结了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