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是管不了,也没心思管。遂迈步行近搭好的比试抬旁,同一方走来的谢航笙,贾晟轩碰面。
“锦烛你可来了航笙还担心你不参加呢”
逢他一眼,只做薄唇抿动,再看面前傻大个依旧露着他那两排洁白的牙齿,憨憨落笑,“锦烛你这是有备而来啊”
无疑,是在指她怀中的琴。
“我这人从不喜欢用陌生的东西华阳宫的琴,我弹不惯”
“呵竟还狂言了当初接这把古琴的时候,还不是很陌生如今,弹的熟悉了”
“自是”话音一面,并非同他争过琴的风烬帆,而是一直护着金碧琦的厉敩扬。
想她与金碧琦过节不浅,他必因此站队。
“我就看你用这把琴能弹出什么音儿来”话毕,摆袖别去,仅是几下就扯起风力。
“锦烛你别理他他就和金碧琦是一个鼻孔出气待会儿你跟晟轩好好跟他们比比”
侧眸,瞬见航笙扬指狠甩,方向不明,应是厉敩扬走去的那处。因她,只将眸光挥洒在了他的脸上,故仅落一阵猜测。
“你不参加吗”
航笙听音回过,即刻同她撩眼对视,“我就不去了我什么都不会我在台下给你们打气”
“有自知之明”瞬时伸手攥成拳,轻捶在他的身上。
航笙苦笑,当即扯嘴,“兄弟就不能少说些挖苦人的话吗”
“我挖苦你了吗我这样说,是要告诉你,时刻保持精力集中,等着把你的无尽力气用在射箭上”
听音即刻变作憨笑,“这个好说”
卿灼灼唯在一旁盯瞅,这哥俩是无时无刻,不在她面前上演感情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