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绝不做让

“听我的直接走过去就好了”话毕,便将手中古琴平放腿上,而后故作调音姿态,垂眸拧动。

贾晟轩苦于无法劝说,只得转身,硬着头皮坐到了靠边的位子。

风畔确是没办法说她,只要是她决定了怎么扯都没用眼瞅王爷大人也不出声,那他还管什么呢自是,静静看着同僚任性

卿灼灼则一边调音,一边用余光扫着金碧琦那怒意的小脸她不是稀罕那个位子嘛反正,纵使他不坐,给谁都不会让给她

南风盏凝眉细看,越发觉得那木台上的背影,甚是熟悉。纵然躲在那人群之中,但他亦能瞧得仔细。

“你们要考的是把这首曲子,一调不差的弹奏出来,重复,不间断谁若是停了谁就算输了”

风畔的话音再入耳内,卿灼灼只觉这比法太过简单

一首曲子重复,不间断的弹奏,比的则是指法技巧。

随即伸手抚琴,听其指示,开始弹奏。然心中思绪不由自控,忽而乱涌。

这一局,他究竟是要赢还是要输

为了钱,她当然是要努力赢下的

可赢了,便要同某王共奏方才下棋时,南风盏的眼神已经变得不对了若再这般,会不会被他发现什么

想于此,忽而抬头,怎料前方袖摆晃动,惊而不知,他是何时下了高台,站在了她的前方。

此间并未投来眸光,只在不经意中扫了她一眼,然这一眼,足以使她心中犯慌,手下生颤。

琴弦断,不知意。

唯凝眉,费思量。

“哎呦完了完了输了”北月溟只在台上啧啧出音,此间情形,甚觉可惜。心中深深埋怨着自己的闷葫芦师弟,这么大的地儿都留不住他了人家弹的好好地,为何非要突然走过去

卿灼灼垂眸不抬,看着指下断开的琴弦,忽然觉得这一瞬,很是轻松。

或许,她早该输掉了遂起身,只是让金碧琦赢了,心里总有那么一些不痛快

瞬与某王擦肩行过,仅做抱琴之举。完全未有侧去行礼的想法。要不是早退出的贾晟轩跟下方打气的谢航笙朝她挥手示意,她都已经忘记,要对他客气

故僵硬的侧了身朝他行礼

然,一阵没入脑竟将礼行错了男子男子什么动作来着赶紧改正,再做一次,幸台上弹奏认真,台下看的亦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