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很是喜欢,南风靖亦是高兴的,毕竟自己这般用心,也皆是为了替自己的十七皇叔暂先照顾她嘛
“这是我从潘丰那里抢过来的很不容易的听说,他是刚从市集买回来的”
“”闻声垂眸,当即又将薄唇拧紧,这个风畔明知她昨夜受伤,居然还有心思玩鸟
“哎你又怎么了”
“没事”才不管他反正现在是她的了
“你这后脑勺没破皮,起包吧”南风靖出声温润,瞬时就将指尖贴上了她的发丝,倚石桌,倾身探头帮她细细检查。
此情此景,恰被从倾风筑后方走来的南风盏看到。遂凝眉顿在原地,未再朝前迈步。
“我没那么金贵只不过是磕了一下皮子厚,有几天就好了”
“这头部的伤可不是闹着玩的要不,我还是给你找个大夫看看吧”
“没事没事”此刻虽有回话,眸光却未曾挪离过笼子,瞧那鸟儿跳来跳去,自使她将一切抛之脑后,唇边微扬不落,心中甚是欢喜。
曲径之路,迎风独站,唯将一方长袖背去身后。薄唇几次抿紧,指尖狠印掌心。
他还从没瞧过,她这般开心的样子
更未曾见过,自己的侄儿如此费尽心思的讨好一姑娘。
遂转身,迅速迈步离开。任凭此间风力吹动袖摆。须臾,迎细雨滴滴垂之鞋面。
他顿步,感知小路清凉。
终是他想得太多了那些如果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故,莫要让自己深陷太深
归风倾门,还未至殿内,便瞧金碧琦独身静站园中。
“师父”
南风盏仅用余光浅扫,不曾瞧其一眼。
他还没找她她竟自己来了
“进来”转而迈步与其擦肩,直跨步入了风倾殿。
金碧琦忽觉惊讶,瞬时跟他进了殿内。
“你来做什么”正殿之上,南风盏旋身坐在梨木茶几旁,竟在不知不觉间,捏起了盒中的棋子。
脑子里顿时嗡嗡起音,难以自控,直忆昨日同季谨烛下棋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