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众谛伶后方飞来一个清瘦的高个
卿灼灼拧眉细瞧,上下打量。这师兄她认得就是在文墨会上,坐在她对面的甚有文采的小哥
见其朝她俯身落礼,她则低头回之。
只是这瞬,北月溟在高台上方,坐的却不稳当了,即刻出声追问一旁,“师弟这谁啊功力如何”眸光不移,依旧瞪着自家徒儿,只将身子随桌面侧倾,一挪,再挪,就差没贴过去。
唯听某师弟淡淡落音,“他是这华阳宫内第一届的谛伶也是我风倾门资质最好的一个”
“”北月溟闻声紧张瞪一双大眼直瞄圆台上的小子
一臂横在桌面,一臂抬起贴扶手,支了半刻,自觉无处安放。如此他的爱徒会不会抵不住
“师兄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晃晃眼珠,仅对一瞬,转而扭正,不与其互视,“我只是点心没有了肚子不够填的”
“还饿呢”难以置信,当即拧眉侧过些许。
“嗯”北月溟只得轻咳掩饰,支扶手继续扭身,“啊有点”
“我看不是肚子不够填,而是师兄的嘴不够填”
“”唯瞪双眼,片刻无言。师弟就是不懂什么叫做看破不说破
他不着急,他不担心
成
有他着急上火的时候
遂撩眉点头,重重给其暗示,管他看得懂,看不懂反正是点给他了
台上比试越发激烈,卿灼灼翻转身姿,托琴身以抵上方。
这位师兄的功法确是在她之上,故觉不好对付。她需机智一些,方能见丝丝希望。
奈何,逢其十指扭动,顷刻迎掌法袭上,竟似受得兵器击落,瞬使她忍痛移步,退后方不远,用力稳住。一口鲜血猛然崩出,正顺她尖细的下巴,滴垂衣襟,坠地面润染片片红蕊之花。
北月溟当即站起了身子,可又道不出什么话来,若要让她认输,那铁定是不可能的事可要不认输,她或会吃更多的亏
早知如此状况,就该多指点她一些遂拧眉攥拳,谁知这规矩定的同他所想有出入原是整个风倾门的谛伶都能参与那修炼了两年的谛伶自比她厉害
“师弟啊你看这欺负人啦我新入门的徒儿,就这么被你收了两年的谛伶”瞧其不言只是绷脸,瞅着青石圆台,一动不动。
不知局面有多危险吗还能坐得住呢这心是有多大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姑娘啊
唯背手挺直腰板,别去它处,甭跟他较真,也甭跟自己较真爱管不管他想办法,他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