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外外包裹式的守护,足显她在南风靖父皇心中的地位。
“你就是季谨烛”眼神中透着轻蔑,眸光直旋于她的身上,似想以此,让她惧怕。
然却并未称她之意
因这瞬的卿灼灼已呈呆愣,两只眼睛正被她那隆起的小腹所吸引。
“还不给西宫娘娘行礼”
眼瞅北月溟朝她使了眼色,她稍缓思绪,抿唇下跪。
清风吹起她额间碎发,余光浅扫,瞬见那绛紫色的裙角已至眸前。
“长得也不过如此比起当年的卿灼灼,还差了那么一些”
“”确是不喜听她唤出她的名字,遂拧动薄唇,做了紧闭。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啪的一声,来不及躲闪。
侧颜受掴,红印瞬显于容。
北月溟唯在旁侧动弹不得,这女人打架,他确是见过可就没见过这种,一个狠打,一个还不能还手的
“本宫跟你说话你竟一声不吭是哑巴吗”
俯身近耳,促使她越发觉了恶心。
“娘娘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吗您未问话,让谨烛说什么自是您问了,谨烛才能如实回答”
“好一副伶牙俐齿”随即站稳,挺起孕肚。举动如此灵活,不惧闪腰,哪里像是个娇滴滴的女人,“本宫刚刚问你你是不是季谨烛”
“这个问题还需回答吗自是西宫娘娘早已清楚我是季谨烛,才来的月璃门”
话音未落,则又逢一掌袭上。
“大胆居然在本宫面前,不自称奴才”
瞬时让她忆起三年前,在护国府的那一幕
“本宫今日就让你尝尝,跟本宫做对的下场”
“西宫娘娘小徒少不懂事望西宫娘娘息怒”
“少不懂事”方染汐斜扬唇角,狠盯其身,“这么小就开始学会如何接近王爷了那再大些,可还得了”
方染汐就是和疯子三年来,一直未变在她看来,心智不成熟的是她
南风盏早将一颗真心都给了她,她还有什么好担忧的这般盯紧一个人不觉得累吗
某王亦是甘之如饴
“来人请北月师父暂且离开本宫要执行宫规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