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向来明理!所以你们这般,本宫不会责罚你们!只会加重责罚季谨烛!”
“……”
“啊……”
“从现在开始!谁若敢替她求情!本宫就多赏她一击!”
北月溟闻声闭目,用劲儿颇重。死死的挤着眼缝,不忍直视!女人的战争啊!从古至今,就没停过!
“师弟啊!你可真行!你怎么招惹了这么一个女人!”遂小声叨叨!苦他一闲人,管不了人家后院的事!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既是盏王下不去手!那本宫就找人来执行!”眸光转去,望向一众谛伶,“你!你来!”
邹广寒只觉身子一僵,愣了好久,才从人群中走出,“西宫娘娘!”
“七七四十九次!一次不能少!”
“……”
“怎么还不动?本宫是用不了你吗?”凝眉盯视,红唇扯动,“莫非,你也想替她求情!”
“……”
“本王亲自来!”
邹广寒还未回音,南风盏已是行步朝前。他知不论谁来,季谨烛都逃不过此劫!
虽在表面上看是因季谨烛女扮男装无视宫规!但追根究底……是因他!
南风盏转将双臂挥起,行法术至其悬空。一股气力由掌心旋出,直击她已呈伤痕累累的周身。
她疼痛的哼出声,双眸愈渐模糊。
如果相逢本是错,何必相思苦无医。
“住手!”
朦胧中,她听到了一个声音。出之迅速,喝之愤怒。那一身白衣素锦,由快步至奔行,似顷刻就要到她面前!
然她,已经等不到看清他的脸。
忽觉困住她的法力散去,她又逢跌骨重击,猛将一口鲜红润染眸前。
可当她昏迷倾容,缓缓闭目之时,却觉侧颜下方,被一只厚实的手掌轻柔托住。
“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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