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他环手轻抚,俯身以尖细的下巴贴至她的额。这瞬,似迎了一股暖流,从头顶上方,蔓延而下。
她很想就此解脱,贪恋其中可她清楚的明白,自己不能心底里若是没有这个人,即便做了硬塞,也终是塞不进去的她甚是感激黎战为她做的一切
然,她的心窝太窄了
归来的南风黎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奢望,他仅是想守在她的身边,护她周全。此刻,拧眉不语,唯于心间落下话音:不知你若知我在华阳宫众人面前,声称你是我未来的王妃会不会不高兴
然她仅是为了护她亦是想气一下南风盏这样好的女孩,他为何就不懂得好好珍惜
为何要让她受尽痛苦
咳出血水的那一刻,自己才终得清醒。季谨烛不是卿灼灼,她们两个人只是很像而已万不可再让自己胡乱深入。
方才确是在沉思,然脑子里皆为空白,只在心口隐隐作痛不由得扬动薄唇,觉自己已是思念成疾,真的是疯了
“皇叔你没事吧”气到了气傻了怎么还一瞬迅速的露了笑
“没事近日急于修炼功法,受了点内伤罢了不日便好”
“哦”闻此回话,心里算是安了。可后面的事,还是叫他提着颗心奈何站队都不容易两面皆是他的皇叔他该向着谁
瞧瞧十七皇叔满脸忧思的样子,他这心里确是不好受卿灼灼在两年前曾明明拒绝过十三皇叔然十三皇叔这次归来,必是有所准备
一边还不清楚状况一边已在乘胜追击他身为侄儿到底要做些什么
“皇叔我其实一直想跟你说”
“咳”他忽而疲惫的摆了摆了手,“关于季谨烛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如今她已有你十三皇叔守着,必然不会有事你也安心的回吧”
“”双唇微张,却于音可出。思来还是先归桃花岭,跟自己的十三皇叔好好谈谈吧遂朝十七皇叔点了点头,“知道了那我这就回去了”
送走自己的侄儿,南风盏依旧坐在梨木茶几前,垂眸静看棋盘。似想让自己愈加清醒些,可这好像并不容易。
良久,便逢自己的师兄坐到了对面。
北月溟似故意猛坐,为的只是想借此唤他回神。瞧师弟抬头瞅来,虽始终面无表情,但好过不搭理他
瞬时抖抖袖口,扭着身姿,瞄其一眼,撑头犯懒,“你倒回来的快把校场那烂摊子直接甩给了我你知你那旧爱多烦人么”
“”南风盏闻声不回,只是稍显变化的,喘了一口大气。
“如今我甚庆幸她没成你的盏王妃试问这样的女人,她能配的上我这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师弟嘛”
“师兄就别夸我了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自己也清楚”因他这些年,也一直都在想,自己哪点能配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