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兄商量好,他便准备回风倾殿。
似就像师兄说的,那条小路已是走了习惯。故未经脑子,就继续原道返回,终在迈出几步后,退之走了正门。即便是绕行,也好过经她的倾风筑。
一路摆袖,过木桥归风倾殿。却在桥旁,遇了更麻烦的事。
“师父谢航笙他欺负我”
“我没有师父您别听碧琦胡说我这都已经够让她的了”
就似两个娇气的孩子,愣是将他拦在了桥口。然后,一人一句,闹得他头晕。
“师父你要给碧琦撑腰”
他怎么就收了个这么粘人的谛伶不让女子入华阳宫亦是极为明智的决定。
“师父我真没做什么我只是扶了她一把”
“我用你扶了季锦烛推我你就占我便宜你们两个分明是耍心机,商量好的”
“你别胡说你别拉上锦烛”
“我就说就是季锦烛”
“够了”也不知哪里来的火气,当即扬手推了一把。
以至金碧琦歪歪扭扭再次撞向了谢航笙
“师父”
他则大步行上木桥,摆袖离去。任凭谢航笙于后方委屈,撇嘴,唤着师父。
到了风倾殿,又见雪刃在门前等他。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我不是派人叫你将季家小公子带回来吗”方才没来及问,这会儿正好问他。摆动着袖衣,未曾停步,直至入了殿内,坐到了梨木茶几旁。
“属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说”
雪刃俯身落拜,拧眉之深,满脸思绪凝重。
这让他瞧的很是疑惑。
遂听他慢慢道来,“主子可还记得,我们当初曾去过桃花岭”
“你说的是哪一年的事”闻声落思,转将眸光投在棋盘之上。三年前,他曾带卿灼灼去过。两年前,却就只剩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