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中毒茶里放的只是一些稍重的蒙汗药待会儿就会醒过来了”
“哦”闹半天,这些人是一级菜鸟
“姑娘姑娘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拿人家钱办事对方只说你们是贵族,事成后,钱归我们人归他们我们要知道你们这么厉害,我们哪敢接这活啊”一副副可怜巴巴样子
“就是就是”
卿灼灼蹙眉相看,瞧这一群歪瓜裂枣长的如此抱歉,确是只能当配角,然配角也有配角的可悲啊
因个个倒霉至极,没丁点儿光环。
“晟轩出气了么”
“出了很是舒坦”侧眸逢过,当即翘唇憨笑,因从前跟着姚梓煜欺负弱小时,确没这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出气了就走吧”
“啊”贾晟轩听言一愣,转而就瞧她拧眉望天。
“马上就要黄昏日落了说不定,还会下一场大雨”
“下大雨啊”北月溟瞬于棚内端杯走出,话音未落就瞥眼瞪了一方的师弟
南风盏不映表情,只是仰头看了看即将被乌云笼罩的青天。
卿灼灼转而走向马儿旁边,解了马绳,迅速跨上。
南风盏瞥了她一眼,便对身旁的谢航笙做了安排,“把金碧琦扶去马车,你也坐马车,照顾一下她”因知自己的师兄,不喜靠近女子,除季谨烛以外。
谢航笙朝他点了头,转将金碧琦抱起,奔去马车一方。
恰于此刻,北月溟迈步至了桌旁,其仍显撩眉趣相,侧瞥师弟,“这就走了呦改性子了”
“”
“嗯总算是有人能制你了”
“”
“居然还是我的徒儿你说,我是不是该发自内心的大笑”
“”
“哈哈哈哈”绷紧面容的学着他一本正经,然笑声确是毫不间断,直至靠近马车,上了马车。
仍还憋之不住的对着谢航笙哈哈两次。
弄得对方一阵呆愣。
独站原地的贾晟轩,此时应为最懵的一个,瞬时摸着脑袋,来回瞧看,“就这么走了”
“不走你还在这扎营么”卿灼灼语声淡淡,先一步驾马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