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微凉,吹在脸上似迎冰刺。
南风盏转将双手背过,仰望天边星辰,暗自凝愁绪,静神伤。
“那个姑娘是冥府的灵侍”
“你说什么”忽听旁侧跪着的红衣道话,他瞬时垂眸蹙紧眉头。
玉面娇花随即侧卧,倾至地面。扬臂托腮间,竟如趟在一方床榻之上,轻姿娇媚,“我说,那姑娘是从冥府来的”
“你怎么知道”
“为同类,自当气味相投。你们凡人自是嗅不出来的”
“”
“昨夜,我便发现她与你们不同今日交手,算是彻底清楚了。”
“”这就是,被他一直掩在心头的谜底。
“真是有趣凡人爱上了冥府的灵侍注定情路坎坷其实,你还不如选我”
猛地挥臂拦阻,阻她止于旁侧,不得靠近。
红衣觉他甚是不解风情,遂翻其一眼,抬手捋了自己额间碎发,“像你这种人,怎会有姑娘喜欢,当然要远离的”
“你走”唯说两字,冷漠至极。
红衣轻姿一弯,“不抓我了吗”
“我让你赶紧走不然,我就将你的魂魄震损”脸上绷的甚紧,自让人瞧不出一丁点的感情。
红衣敛袖,轻蔑的一笑,“世间男子皆薄情,动不动就是赶女孩子走或是一个转身,抛之弃之。你们啊就该孤独终老。”话毕,旋身消失,如烟散尽。
南风盏唯静站原地,久久不得移动。
季锦烛是冥府灵侍卿灼灼也来自冥府世间,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忆初识季锦烛是他去季家大宅不是那次湖畔放灯不是两年前去祈缘阁寻青囊愿。
过往历历在目,瞬将他的眼眶润红,“她是卿灼灼一定是”所以,她体内才会有寒毒。
脚下不得控制,顷刻朝前迈步,甚想立刻追上她,去问个明白。问她,为何对他这般残忍,为何不与他相认。为何要这样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