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小心吧!”知她的性子,故没再阻止。
卿灼灼迈步出门,迎着午时的阳光,独自逛着渊城的长街。
行人脚步匆匆,留不住的热闹,攥不紧的时间……
她放下了!经他昨夜濒死一事!她彻底释怀了!
再多的怨恨,到头来,终会随着离别,而抹尽。
下辈子,他不会再记得她了!
她又何必,恨之不放,苦苦追忆。
他爱着谁!甘愿为谁付出,皆是他的事!从今往后,与她毫无半点关系!
唯有看淡,才不会纠缠不休!待一年后,她寻方染汐做出了断之时,或还会逢他正面相抗。
这也许就是宿命吧!
天边忽而渐下小雨,这几日来,总是这么阴阴的!她知道,终会降临,但却没想,会是这个时候!
雨水越淋越狂,凝珠敲袭着她的睫毛。恍然模糊视线,看不清来时的路,也瞧不明…前行的方向。
心窝处,猛然痛起。
遂只能俯身蹲下,慢慢做着缓歇。
雨声淹没了她的哽咽,渐渐地,就似回了那年,声嘶力竭之后的无助。
良久,惊逢一把油纸伞遮在了头上。卿灼灼瞬时抬起,迎一身绛紫色的长衫入眸。
“你还好吧!”
……
南风盏的咳声不断,瞬时传遍了整个走廊。北月溟唯在他的旁侧静守,也不知该如何劝解他。
“你这伤的不轻!昨夜受袭之时,必是迎了寒气入体!你若在这么急火攻心下去,就等着看自己咳死吧!”
“师兄!你去帮我把她拽回来,我有话跟她说!”
“拽?上哪拽?她是个大活人!让我怎么拽?”
“师兄……”
如此有气无力,还说什么说!他确是见不了,他们这般折磨彼此!
“你先好好休息吧!她一个大活人丢不了!”
“师兄……”南风盏紧唇逢过,瞬时抬手按上师兄的手背。眸光不移,只待一个答案,“你从前总说,我若不救她,必会后悔!你是不是一早就知……她是……”
“唉!我能知道什么啊!你俩都是那种,把事情藏在心中不提的人!我想知道也难啊!我想帮你们更难啊!原有你一个闷葫芦就够难为我的了!结果,又碰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