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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入山谷,渐被延伸的树枝划破衣衫。然纵有再多的皮肉之痛,也不能让她于这刻…放开他的手。
不论生死,他都不能再推开她……
一声闷痛后,她用力的咬住下唇,经树干缝隙,紧紧地拽着他那染着血色的手。
一只无力,便换两只,要么就一起挂着,要么…就一起掉下去。
下方是急湍的河流,稍有不慎就会被冲的无影。故事中的分别,她经历了太久,这一次,她再也不要!
“你放手!不然……我们都会跳下去!”
“你闭嘴!”她不想听这种言情剧里用烂了的台词儿。
她是卿灼灼!她的剧本里,只能有她自己喜欢的台词!
“你放开我……别让我连累了你!”
他忍痛,低垂着头,使她于上方,根本瞧不清楚。
“不行!”咬紧眼缝,用尽力气。
可她不知,他已在这刻偷偷做了决定。顺势上挑指尖,击上了她的手臂,亦用尽…他所有的力气!
她唯惊慌的瞪大双目,眼瞅着他,倾身坠去下方的河中。
“南风盏——”撕心裂肺的吼声,又再次迎来山间的回音。忽觉自己痛的不能呼吸,遂得精疲力尽,挂在树上,视线愈加模糊。
就在她闭目那一瞬,又见他当年雨中离开的背影。便顷刻哽咽着,将双眸再次撑开。
“南风盏!你欠了我那么多!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离开!要离开……也该让我狠甩你一次!”两眼含泪,腮前浅润。最后一声,气息加重。
随之跃下,于一望无边的河面上,开始寻找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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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广寒见情形不对,立刻退步往山下奔去。
谢航笙怒意难消,当即抬步猛追。
贾晟轩转而望向一方,虽对师伯行法术,落了疑惑,但眼下,并不是该好奇的时候,“北月师伯!邹广寒就交给我们了!您一定要找到师父跟谨烛!”话毕,即刻追去。
谢航笙赶到山下时,发现马车前的两名随从皆已倒地,唯见邹广寒已将马车内的金碧琦横抱而出。
“邹广寒!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做什么!与你无关!”神情淡漠,再无往日的温润。
“你把金碧琦放下!”他既是坏人,他就该把她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