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之后,决定暂回华阳宫。
一路无言,绷脸的绷脸,瞧不顺的瞧不顺,担忧的担忧,而北月溟仍旧坐着他的旁观者。只是闲时,拉着徒儿散散步。
“你说你长得一般,桃花怎么那么多呢”
居然说她长得一般,若在平日,她早就出言叨叨了,然这会儿没那心情遂低头,踢着山间小石子,烦心难遮。怀疑是方染汐抓走了人,可这皆是猜测,谁又有证据
她不是不担心就是心里太过担忧了,才要更加深思细想。万一走错一步,耽误了时间,每一分的流失,都有可能造成不可预料的危险。
她要时刻告诫自己保持冷静。
两路黑衣虽装扮相似但所出招数截然不同。回想与他们交手之时,好多细节皆能证明。
“想什么呢”北月溟本是算准她会回嘴的然而失策了便只得回走几步,靠她身侧,“哎你跟我说实话你跟南风黎怎么回事”
“师父你觉得,我现在有这心思回答你这个问题么”卿灼灼扭唇挤眉,烦的烦的要命,“我现在只担心我妹妹,跟我祖母的安慰别的事情没那脑力”
“呦当初你在华阳宫住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想着回桃花岭去看看他们确定是亲的么”脖子一歪,长辨即刻垂至肩前。
每次瞧他这副不正经的样子,都想想个办法好好治治他
“咦软姐姐你怎么追来了”
“哪呢哪有人”回头速度甚快,顺势还弯了弯他那挺直的腰板。
卿灼灼则忍去笑意,抿唇再道,“师父明明是在意软姐姐的,可为什么偏要躲着呢”
话中之意,他似听明白了。顿时回正身姿,轻咳两声,眼神晃晃来去,挑指点在她的脸上,欲言又止。
“我跟师父的原因虽不同,但有时候不见,未必就是不惦记,不在乎。”
“”
“师父这般躲着软姐姐说多了其实是对自己的一种不自信怕对方真正需要的并不是你”
“额”负手挺直,眸光晃去,无处停歇。
“而徒儿,亦是因为这个不想亏欠他们太多,更不愿他们一次一次的错把深情落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