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恩则笑着摇摇头说:“所以,他永远都进不了司礼监。”
“真新鲜,大哥您啥时候听他说过想进司礼监的话?”
“但他更不适合坐你的位置,因为他的手段,会让大臣们陷入永无止境的恐惧里。”
“您也不必为此担心,这小祖宗对咱家的位置同样不感兴趣。”说着,尚铭还笑了笑,并说道:“他呀,就适合当我内廷的活祖宗,做一块足以压住朝局的泰山石!”
“阿嚏!”
宝儿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阳,又抹了抹头上的汗珠子。
“一定是有人想老娘了!不是义父就是尚叔叔!”
“阿嚏!”
“阿嚏!”
南京皇陵的灶房内,一个原司礼监掌印,一个原东厂提督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喷嚏……
“一定是宝儿那小子在叨咕咱俩!”
视线再次转回宝儿这边。
这个时代的东瀛城市化可没有后世那么高,甚至可以说除了几个大一些的市町以外,基本就是个超大号的农村,所以没有什么热岛效应可言。京都的夏天比京城的夏天要舒服一些。
宝儿在温吞的东瀛已经住惯了,所以猛地回到辣的京城还真有些不适应。而且这个大萌似乎和小寒期沾不上什么关系,所以哪怕现在还没进农历五月呢,这天就已经惹得人快穿不住衣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