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
“嘿嘿嘿嘿嘿……”
与白天不同,这一次发出阵阵淫笑的已不是青城派的弟子,而是“心狠手辣”的宝儿和兰附。
那四个准二流的青城派子弟则被牢牢绑在了四张带着扶手的椅子上,四人面对宝儿和兰附的阵阵淫笑,心中也不免升起一阵“糟了”的预感。
“兰附,你说咱们该先用哪一种好呢?”说着,宝儿随手从锦盒里取出一支柳叶小刀,又取出一支三棱状的锥子,问道:“咱们是先用柳叶刀把他们的手筋给一根根剥离出来呢,还是先用锥子在他们的头骨上钻几个眼儿呢?”
兰附摇摇头,并不同意宝儿的话。她将一副钳子递给了宝儿,和他说:“还是先从拔指甲开始罢,拔完左手拔右手。等两个手都拔完之后,再往伤口撒些盐。当然也可以用小烙铁烫他们的伤口,据说伤口被烫过之后就再也长不出指甲了!”
“哎呀!”宝儿故作惊讶的问:“那好好儿的一双手,岂不就废了嘛!”
“废就废被,反正又不是咱们的手。”
“哦!”宝儿又装出一副若有所悟的样子说:“既然不是咱们的手,莫不如先用细竹签从他们的指甲缝里钉进去,等十个指头都钉满竹签后再拔指甲吧,如此多一道工序,就能多一些痛苦。”
兰附听到宝儿的说辞,顿时眼前一亮,直夸:“还是大人您最缺德呀!”
“毛毛雨,彼此彼此啦!”
说完,两人便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但二人的一席话,却将在周围旁观的林家父子吓得够呛,他们心想难道厂卫里的高手都是这般狠(变)毒(态)的吗?
“差不多就是这种样子的啦!”宝儿还笑着问林家父子:“有没有竹签儿啊,没竹签儿给我们找段竹子也行。”
林镇南机械式的一指屋外的花坛:“外……外面有新鲜的。”
然后,魏进忠便很狗腿的从花坛里砍下了一根青竹,交给了宝儿。
至于被绑在椅子上的四个家伙,看着正在劈砍青竹做竹签的兰附,着实被她吓得丢了三魂七魄。但哪怕这样,其中一人却依然声称:“师兄弟们别怕,他们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哪怕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绝不敢动我们青城四秀的!”
“哦!原来你们就是青城四秀啊!那……好吧!”宝儿一指嘴贱的青城弟子问他道:“你叫什么名字?”
“龟孙儿听着,你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青城派余沧海门下三弟子于人豪是也!怎么样,怕了吧!”
“诶……”宝儿思忖稍许后,便指着于人豪说:“那咱们就从这个嘴贱的开始动手罢!”
“大爷我终于有机会实操酷刑逼供啦!”
“嗯?”宝儿还问兰附:“原来你也是第一次呀!”
“难道大人您也是?”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