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今天那么痛苦过，从来没有。

“败了，败了，我镇东军一败涂地，镇东军废了。”

古荣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战场中央，王难得等人的死亡带给他太多的伤痛，让古荣有些难以接受。

镇东军能够镇守东方，一靠战士，二靠将领。

镇东军的将领们，很多都是从武安起手中走出的，他们都接受过武安起的教导，一个个在兵法上都有不小的领悟。

可如今，只是很短暂的时间里，镇东军已经失去了这些将领，只留下一个古荣在。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对镇东军来说，将领的存在尤为重要。

镇东军每支军队，都有其独特的练兵法门，都有特殊的办法，负责各支军队的将领也早已和战士们有了默契，

换掉任何一员将领，都会对一支军队的战斗力产生巨大影响，更何况现在是所有的军队？

可以说，如今的镇东军已经失去了灵魂，虽然有皮有骨有肉，可没了灵魂。

“父亲。”

古宁靠近古荣，看着一脸失望、颓废模样的古荣，不知该如何开口。

之前，古荣还在开导古宁呢，不要因为将士们的死亡而走不开，

现在呢？古荣自己却是陷入了很奇怪的状态，当然，古宁也知道两者意义不一样。

只是，看到古荣如今的模样，古宁真的有些心酸。

古荣一个七尺男儿，很少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软弱的大男子，如今却是如此失态，谁看了不心酸。

悲痛欲绝的不止古荣一人，那些幸存的镇东军战士们，也都一个个哭了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对镇东军来说，王难得等人除了是他们的领导、上司之外，也是他们的朋友，他们的兄弟，他们的守护神。

这些将士们很多都和王难得等将领认识了多年，彼此之间的情谊很难被外人理解。

“父亲，节哀吧。”

古宁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么一句话，实在是他不想看到古荣再如此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