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同了,广袤天地间,她在独自生活,往日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逐渐隐去,而南欣,在这个名为麻州的古城行走。
没有那么多亲戚朋友,没有人认识她,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处去处,却总觉得……有些放松呢。
既然如此,想做什么,去试试又何妨?
“好,唱就唱。”
南欣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抓着话筒唱起来。
其实她只是觉得睁开眼睛或许有些紧张,毕竟还是头一回在公共场合拿着话筒唱歌。
唱着唱着,她感觉周围好安静,好安静,实在是太安静了。
便微微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悄悄观察四周。
只见木鱼眼神都仿佛看着她背后虚无的一点,看见南欣投来疑问的目光,才算回神,并且给了一个微笑。
“一如既往地好。”
南欣脸上微微一红,低下头,复又抬起,才想明白这个一如既往是什么意思。
又发现不只是木鱼,路人也只是停步看着,不说话。
“这么……糟糕吗?”
其实第一想法就是这样,南欣好像在这些自己不算太熟练的事情上,就有股子条件反射般的退缩感。
不行不行,我不行……
可对上了木鱼的眼神,南欣又想,此时不豁,何时才能豁出去呢?
何况,电子话筒的音返到耳朵里,除了因为紧张与不自信而产生地一点颤抖,音质和音调终究算是尚可。
一曲终了,行人满意散去,倒不至于众星捧月。
可等那个吉他少年捧着个什么东西送到她面前,晓南欣哭笑不得地发现,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居然还有人往那吉他盒理投了十几块。
甚至有张红票票。
南欣打着那张大钞,狐疑地眼神则扫过木鱼。
“是你?”
木鱼连忙摆手:“不是我不是我。”
“那……”
南欣像一个高傲地女王,转过脸对着吉他少年说:“这些都归你了。”
本来几乎颗粒无收的少年简直不能更加兴奋,表示明天饭钱终于有了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