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了?”
北莞脸色铁青地听着使者奏报消息,一只手抓在栏杆上,指甲已经深深嵌入,看得人毛骨悚然。
“哼,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
身边大臣却语带嘲讽:“否则,新王您为何执意要游街行刑,还选择火笼而不带镣铐?”
“哼,我早晚会抓住她,我会当面亲手杀了她!”
北莞的眼睛变得血红,嘴唇也微微颤抖。
而话说这头,南欣打着伞,强装镇定地在吵嚷的百姓间游走。
“听说没,那个死刑犯不见了!”
“是被天谴带走了吗?”
“说不定……也有可能……”
“可能什么?”
“可能她不应当受刑,只不过天意救了她,否则,天谴就应该直接击杀大公主呀。”
“……”
南欣听着这样的种种猜测,却并无欣慰的感觉,在她心中,整个宁国都已经不再同她站在一起,这种背叛或许早就存在了,或许到现在她才发觉。
想起之前还孜孜不倦地苦学,只为了继承父亲愿望,建设更高更强大宁国,可如今呢?
这些看来都好讽刺。
她或许是爱过这个国家的,可这个国家心中并没有她,甚至早就想抛弃这个骄傲任性的大公主。
南欣与北莞虽然排行十三十四,可前头那些要不然早夭,要不然出了家,要不然与父王反目被逐出国门,要不然就是实在太不堪大用……
所以民众心中,还是称南欣为大公主。
以后,这个称呼估计再也不会出现了。
南欣自嘲地想,发现情况比自己预想得要好,毕竟偶尔几次大张旗鼓出门,也都是盛装华服,精致妆容,与现在的模样实在太不一样,何况百姓们总不可能挨近了看这位公主的绝色容颜,反倒是方便了现在,并无人认出她。
“早些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