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欣感觉自己仿佛窥破了什么天机。
“一清道人年轻的时候,曾经学过一些杀术,只不过因为那时行走江湖,想害他的人太多了,后来回了禄云宫,逐渐也不再练习这些……”
“您是说,真师傅杀死了假师傅?”
“嗯,”
南欣想,目前看来,这是最合理的推测。
“可师父既然回了道观,为什么不带我走,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
曹大哥却说:“你师父也不是圣人,他或许正是想借机金蝉脱壳,让洪家人以为他已经死了。”
“李代桃僵……吗?”
南欣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忽然发现,师父其实那么陌生。
从小在禄云宫长大,她把一清道长看做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最尊敬的人,最崇拜的人。
可这个人呢,为了自己的计划,可以看见了她,却不管不顾,甚至特意留一个以假乱真的尸体给她,只为了圆那一个大谎?
可即使如此,她也该找洪家人复仇,不是吗?
“一清道长养我教我,对我恩重如山,我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报仇,我一定会替他去完成。”
“你在说什么!”
曹大哥似乎一下子就去恼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师父根本没把你当回事,你自己去报仇算是什么,何况,冤冤相报何时了,一清既然带走了那个冒充者的性命,就代表用那个人抵了禄云宫的事情,现在你去,又算什么?”
“禄云宫那么多师兄师弟,一个人来抵算什么,再说了,若是被人插了一刀,难道你将那刀毁了便足够了?”
“您一会儿说师父待我如亲女儿,一会儿说他不在意我,到底又是为什么,反正这件事,我一定要掺和的。”
南欣如今已经不再大吼大叫,那么多事情,好像让她知道自己的气势并不在声音大小。
她成熟了,却也带出了一丝丝令人恐惧的气质。
“洪家人在哪?”
她平静地问。
对面是一个瘦瘦小小的人,正是那日抓走师父的金子。
南欣离开曹大哥以后,就发现有人鬼鬼祟祟跟着自己,她故意绕了几圈,从某个后巷迂回,刚巧就抓住了跟踪她的金子。
“你,你干什么!”
“既然你们想找我,干脆我自己来找好了呀。”
南欣语气十分轻松,手上却在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