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想着这事儿,可今天一天都想着吃饭的事情,居然忘记了这个需求。
何况,也没觉得哪里能满足她这个需求。
不行,实在是太痒了睡不着,白易坐了起来,打算换个地方睡睡,或许能靠谱些。
她往河水的上游走去,记得那里有个沿江风光带,应该有些长椅什么的可以用来睡觉。
城里格外安静,只有偶尔经过的一辆车发出不耐烦的呼啸,白易经过一处钟楼,发现已然是凌晨三点了。
反正她现在不需要什么时间观念,又不上班打卡,只是漠然看了一眼,又往风光带走去。
那里果然没人,她躺了下来,感觉好多了,正迷迷糊糊想入睡,暗骂自己是不是白天睡多了,居然困意没有积攒够,可听着附近小声的嘈杂,又觉得思绪并不怎么集中,介于一种半睡半醒之间。
哐嘡。
便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动。
好像是玻璃制品砸碎的声音,白易暗自恼火,这些年轻人,半夜不睡觉,又跑到河滩上来喝酒,喝醉了吵吵嚷嚷的,实在烦人。
可这河滩又不是她的,再加上流浪时间久了,她也有点神经大条,居然没有起来,还是自顾自躺着。
砰。
又是一声响。
“吵死了……”
白老大有点恼怒了,她还是躺着不动,眯着眼睛看向声音来源处。
只见几个男人正在对着一个人推推搡搡,中间那人头顶上有血,此刻有一条正触目惊心地顺着太阳穴流下来,而他对面的人拿着一只碎了一半的酒瓶,正往他脑袋上砸去。
“靠。”
白易惊讶,不只是因为有人深夜斗殴,更是因为她在月光下看清楚了中间那人的脸。
是给她酒精棉片的那个人!
此刻,那个温婉而书生气十足的人,正在大口抽气,眼睛瞪向对面为首的人,可他连脚步都有点踉跄,明显不是对手。
这不正是文曲星给他们安排的第二次相遇吗,白易终于想起来了!
她眼看着男人堪堪避过了方才那一击,且战且走地往这边来了。
不行,我得救他。
她想,可……
怎么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