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和这家伙不太熟的话,说不定还安全一点。
她这么想着,终于有点放宽了心,支支吾吾应了一声,就从厨房开始做清洁了。
白易发现自己还真的是合适这份工作,每当把某一个房间打扫得焕然一新时,她都愿意站在门口看一会儿,志得意满。
只是最后留下了那间主卧,她在门口看了看,只见暗红色的木门紧紧关着,甚至不透一丝缝隙。
童话故事里,越是不让小朋友进入的房间,越是暗藏玄机,也绝对会在最后被打开,从而给小朋友招来各种祸患和挑战。
潘多拉的魔盒或许一直都存在,人就是这么一种有着好奇心的动物,越是不让看,就越是忍不住去猜想。
说起来,这人也奇怪,看起来一副斯斯文文的白领样,却两次被白易碰到时,身上总是有种受伤野兽的气息。
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白易说:“可以检查了。”
她如今语气也淡淡的,好像是已经看开了。
就见过了半分钟,王朗才缓缓地睁开眼。
白易想,不就是请个保姆,真是做作。
可又忍不住看他微微皱眉的表情,或许该怪文曲星将他外貌描写得过于出色,这个男人的神色淡漠中带着一点压抑的情绪,好像是冰山下压抑的翻涌之水,甚至在他带着点薄怒的时候,倒是最好看的。
白易停止花痴,看见王朗已经扶着沙发缓缓起身。
他怎么又受伤了?
她有点奇怪,明明距离上次江边的斗殴事件已经过去了很久,这人昨天到底又经历了什么。
“我扶你。”
她这样说着,却不看他,只是伸出手去够。
没够着,再次抬头时,发现男人已经饶过她,缓慢却再也看不出脚下不便地走向了厨房。
卧室。
客厅。
他终于回头:“还不错,今天就开始吧。”
白易得了工作,自然高兴,可她不愿意同王朗再坐在同一个客厅,只是想回到次卧。
王朗却忽然在她身后说:“不错啊,你终于自己找工作了。”
白易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回头指着自己鼻子问:“你,你认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