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不管怎么样,先告诉我锁链手……”
一片喧闹声中,库洛洛用力拍了拍手:“都安静。”
蜘蛛们立刻闭上了嘴。
“抱歉,管教不严。”库洛洛开了个玩笑。
隔了一会儿,手机里才传出轻缓的声音:“不,我很怀念。谢谢。”
电话被挂断了。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玛奇又瞪了信长一眼:“看,跑掉了吧?”
信长想要反驳,但看了眼一拳打穿墙壁的小个子同伴,小声嗫嚅道:“我又不知道她反应会这么大。”
“要是泉马上换号怎么办?”派克诺坦忧愁地问。明显她认识锁链手啊!听着关系还不错的样子,应该知道很多信息啊!
砸墙之后的飞坦大概平静了一些,走过来拿起玛奇的手机,恶狠狠地回拨过去。
“天空竞技场……”
玛奇立刻出声拯救自己的手机,“只有这个手机能联系到人。”
“没关系,我问你答。”派克诺坦也立刻出声拯救为数不多的女性同伴。
这次电话立刻被接了起来:“抱歉,一不小心。”
“你在哪里?”
这声音,简直冷酷无情。
蜘蛛们隐晦地彼此对望了一眼,悄悄退后,远离脾气不好的同伴。
反正开着免提呢。
一时没有任何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飞坦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手里的电话外壳已经被捏得裂开了。
“飞君。”
整个空间都安静了下来。
侠客小心地抬起一根手指,比划了一行念字:错觉吗?飞坦好像不生气了?
回应的竟然是一向沉稳的富兰克林:以前泉每次用这种语气叫飞坦,他就会立马平静下来。
芬克斯惊讶:这女人真厉害!
玛奇:能搞定暴怒的飞坦的只有团长和泉,当然厉害。
信长……信长的表情有点扭曲。他想问锁链手的事情,但他不敢。
库洛洛无
语地看了看互相比划念字的团员,又看了看不知何时才能问到正题的飞坦,最后还是开口打破沉默:“先说说锁链手吧。”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竟找了这么些个不省心的团员。
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
“还记得我和玛奇提到过的那个孩子吗?对旅团仇恨值满格的那个。”
“窟卢塔族遗孤?”
“今年的新晋猎人,接触念才半年左右,但很聪明,属于智慧型念能力者,在头脑和学识上和库洛洛应该很有共同语言。”泉的声音带着些微的笑意,“被仇恨充满的浴血的少年,某种程度上说,对旅团也算一往情深。”
“半年吗?能打败窝金的话,应该是用了严苛的戒律。你知道他的具体能力吗?”
“猎人考试结束后我们就没再见过,具体还要见了面再看一下。不过按照西索不负责任的‘性格决定念能力’的说法……操作系、具现化系、特质系都有可能。唔……”像是在努力思考着,过了一会儿,泉才说,“果然还是具现化系概率更高一点。”
与其说是神经质,不如说他把自己逼得太紧了,随时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真是个傻孩子。”她叹息道。
“比你更傻吗?”飞坦不屑地哼了一声。
“唔,那当然是我更傻了。”温柔的声线,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在空气中缓缓流淌,“曾经有一个飞君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
“闭嘴!”
后加入旅团的蜘蛛脚都是一脸惊讶和佩服的表情。